第四章 合约婚姻
杜琉璃迷迷糊糊地磕着额头,怀里那块冰凉羊脂玉压得她手心发麻。马车的颠簸像是要把她晃成肉酱,可对方却呼呼大睡,睡得还跟个死猪似的。这男人……真是重量级选手,差点把这辆价值不菲的马车压垮。
"唔……头好晕……" 杜琉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外头天色擦黑,偶尔能看见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她暗自怨恨,这破马车颠得跟不要钱似的,生怕睡着之后被人做了什么手脚。
马车突然一个急刹,杜琉璃眼前发黑差点栽出去。车厢里传来男人低沉的闷哼:"……喂,我说你这马夫是怎么开车的?想死是不是?"
明明睡得死死的,这货居然还能骂人?杜琉璃嘴角抽搐着扶住车门, Fortunately没把羊脂玉镯子摔出去。她慢悠悠怼回去:"王爷,您是睡不着非要折腾别人?"
男人突然睁开眼,乌黑深邃的眸子锐利如刀。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气息喷在她脸上:"怎么?骂我?"
杜琉璃退后两步,扯到自己衣襟被他捏得皱巴巴:"王爷您自重,您咳血的时候可没这样暴躁……"
"咳血算什么?"男人突然逼近,薄唇几乎擦到她耳垂,"倒是你,最近总逃着我。"
杜琉璃头皮发麻往后仰,胸口那块羊脂玉突然灼热起来。这该死的男人……居然用这种耍赖方式逼她就范?她恶狠狠瞪回去:"王爷您贵贵贵,撕票啊!"
男人突然咧嘴笑,露出两颗尖牙,把她吓得往后缩。他伸手去抢她怀里的羊脂玉:"这是本王赠你的定情信物,想扔就扔?"
"滚开!"杜琉璃抄起袖中鞭子就抽,奈何对方太矮她够不着。男人一把搂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扯,羊脂玉啪嗒掉在地上。
"这镯子我会还你的。"男人在她额上轻吻,气息暧昧,"但是杜琉璃,你得签这婚书。" 他抽出腰间卷轴,杜琉璃扒开他就想摔车窗。
"试试?"男人突然用指腹描摹她唇线,"本王死了,你一身嫁妆陪葬。"
杜琉璃手一抖,接过那块烫得像块的婚书。字迹潦草却不容置疑:"协议婚姻,王爷不得打骂," 末尾画押处那两道墨迹像毒蛇咬住她心脏。
"签字。"男人命令,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