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今天心情不错，主要是兜里揣着点刚发的奖金。想到晚上能吃顿好的，他脚步都轻快了半分。路过公司楼下的那家花店，哟，看见个眼生的小姑娘，正蹲在柜台边埋头挑花。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染着条马尾，穿着件気がいい白裙子，阳光底下亮晃晃的，看得老王心里头有点发毛，不是那种油腻腻的发毛，是有点……眼熟？

这感觉挺邪门的。老王是个平时不大注意这些勾当的人，就一普通上班族，两点一线，极其规律。可偏偏今天，就觉得这姑娘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儿，让人挪不开眼。他抽了支烟，在花店门口站定，打算透透气。

那姑娘终于挑完了，拿起一束淡蓝色的风信子，对着老板娘笑得挺甜：“姐，帮我包一下吧。”

老板娘麻利地包好，递给她一张小票。那姑娘接过票子，掏出手机扫码，动作干净利落。老王这才看清她脸，齐齐整整的短发，皮肤挺白，就是眉眼间有点怯生生的，也不知道是天生性格还是怎么着。可就是这怯生生的样子，配上那身亮瞎眼的裙子，莫名地就让人挪不动道儿。

“谢谢姐姐。”姑娘笑着，转身准备走。

“哎，”老王突然开了口，自己都觉得有点愣，“姑娘，你胸牌呢？”

他这是干啥？想搭讪？他自打单身那会儿跟姑娘搭讪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可今天也不知道是刚发了奖金冲昏了头，还是那姑娘身上真的邪门。他看着姑娘转过身，有点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己，那表情，像是被哪个社畜突然吓到了。

“胸牌？”姑娘看了看自己胸前空荡荡的地方，“我不记得我需要戴胸牌啊。”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操，自己这是又说错话了。他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瞧你这边挺空，怕你东西掉了，想提醒你……”

他越说越磕巴，脸上那叫一个尴尬。那姑娘被他弄得更不好意思了，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了句：“谢谢啊，没事。”说完，转身就跑，跑得那叫一个快，留下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儿。

老王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咂咂嘴。这姑娘是干啥的？总公司在楼下招人吗？还是……刚才自己眼花了？他掐灭烟头，心里头嘀咕了半天，越想越觉得那姑娘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