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的地址还在那儿跳，林默盯着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不是钓鱼，也不是碰瓷，各种扫毒软件跑了一圈，没发现恶意代码。也不是恶作剧，这种地址带着点加密外挂，一看就不是随便找几个脚本就能弄出来的玩意儿。

林默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僵硬的脖颈。晚上九点，公司准时准时地发了个全勤奖，八块。他点了个麻辣烫外卖，等餐的时间正好琢磨这事儿。外送小哥应该快到了，得赶紧把屏幕合上，假装自己在加班。

手机叮咚一响，是外卖通知。林默赶紧起身，手忙脚乱地合上笔记本，随手往旁边一塞。开门的时候，小哥正站在门口，顶着个鸭舌帽，厚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伙子，你的麻辣烫。”小哥把餐盒递过来，声音有点闷。

“谢谢啊。”林默接过餐盒，顺手掏出手机扫码支付。

小哥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爽快。他眯着眼看了林默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林默把外卖端进屋，打开空调，一股热气扑面。他打开麻辣烫盖子，香气扑鼻。刚伸筷子夹起根丸子，肚子突然一紧，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米饭喷出来。

林默皱着眉揉了揉肚子，心里嘀咕：“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临时加的香菜……”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什么玩意儿？一个穿着紧身衣的人影，贴着墙壁，像壁虎一样爬上了对面楼顶。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林默皱了皱眉。超能力者？九头蛇？还是哥谭那个什么组织的？他赶紧放下筷子，扒拉了两口麻辣烫。吃完了就往外走，得查查刚才那是谁。

刚走出电梯，就发现楼道里一片狼藉。桌子上，墙上，全是闪着寒光的碎玻璃渣，边缘还沾着红褐色液体。散落着几块类似能量核心的东西，正微微发光。

“操！”林默晦气地骂了一句。什么跟什么啊，吃个麻辣烫都能遇上这玩意儿。

他掏出手机想给物业打电话，结果刚打开，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背后传来。林默只觉得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像块破布一样被人拎了起来。

“放开我！”林默挣扎着，手脚乱蹬。可那股力量大得离谱，他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无形的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