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继续没说话，手指却轻轻点了点桌面，示意她 đàn dương cầm （钢琴）上那几个音阶，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引导：“这里，指尖要抬高一点点，像这样。”他抬手比划了一下，然后示意林小晚照做。

林小晚赶紧照做，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重新放在琴键上。这一下，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音阶像是从指尖活过来一样，顺滑地流淌出来。

顾衍看着她，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但还是没说话。林小晚心里偷偷乐开了花，看来顾衍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

练了没一会儿，顾衍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起身接电话。

“喂，爸。”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小晚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顾衍接完电话之后脸色更沉了。

“怎么了？”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顾衍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拿起外套，转身就要走。

“去哪儿啊？”林小晚连忙问。

“回家。”顾衍的声音冷冷的。

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打扰到他了？她赶紧说：“我……我有点渴，想去买杯水。”

顾衍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说：“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他就走了。

林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顾衍了，让他这么生气。

回到家，林小晚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白若雪打来的。

“喂，若雪。”

“小晚，你跟顾衍怎么了？我看他好像不太高兴啊，还把你一个人丢在钢琴室里。”白若雪的声音很担心。

林小晚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打扰到他了。”

“你别胡思乱想，顾衍他就是这样，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内心很细腻。”白若雪安慰她说。

林小晚点点头，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挂了电话，林小晚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顾衍的电话。

“喂，顾衍。”

“有事吗？”

“我……我想请你吃宵夜。”林小晚说。

顾衍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好啊。”他答应道。

林小晚开心地笑了：“那地方你定。”

“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川菜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