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踩着点走进公司大楼，心里还美滋滋的。这可是他挤破头才争取到的机会，管吃管住还包培训，简直是应届生天堂。他穿得整整齐齐，衬衫领口熨得笔直，藏青色西裤踩得板板正正，手里还紧紧攥着崭新的工牌，生怕丢了。

前台小姑娘笑眯眯地给他倒了杯水，王磊接过，小声问：“请问……技术部的办公室在哪？”

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指着旁边的方向：“哦，从这边走，第三个门，张工就在里面。”

王磊点头，刚要过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等等。”

他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姑娘站在那儿。黑色的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chest 线挺明显，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眼神冷飕飕的，像只警觉的小豹子。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直身体：“你……你好。”

姑娘没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两眼，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胸前的工牌：“新来的？”

王磊慌忙点头：“是，是，王磊。”

姑娘嘴角撇了撇，似乎有点不屑，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往里走，嘴里嘟囔了一句：“技术部？我可不信。”

王磊站在原地，心里有点打鼓。这姑娘什么来头？看样子不太好惹啊。他加快脚步跟上，一边走一边琢磨，是不是第一天就得跟人处不好？

“张工在哪儿？”

“不知道。”

“那……”

“自己找啊，傻站着干嘛？”姑娘猛地停下，回头瞪了他一眼。

王磊讪讪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走到第三个门口，果然看到里间门上挂着个牌子——技术部 张明。

他刚要敲门，那姑娘又来了，这次声音更小了：“等等。”

王磊心一沉，又来了？这姑娘是故意针对他吗？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您……您有事吗？”

姑娘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突然伸手，轻轻捏了他一下胳膊：“手挺软啊，新来的？”

王磊一激灵，脸瞬间有点红：“你……你轻点……”

“知道疼了？”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但那笑意没达眼底，“行了，去忙吧，别耽误张工时间。”

王磊懵懵的，看着姑娘转身进了隔壁办公室，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