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黑着脸的楚凡，盯着眼前这碗馊掉的鱼汤，一口没 landmark，直接掀翻了。

腥臭味混着菜叶子和半块发硬的馒头，咕咚咕咚灌了自己一肚子。

他，楚凡，一条平平无奇、在深溪里待了十五年的鲤鱼，昨天还信心满满地准备跳龙门去修仙呢，结果呢？

“废柴！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

他用鳍狠狠拍打溪底，溅起一圈圈脏水。

深溪环境不错，没天敌，鱼吃鱼，虾吃小鱼，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可偏生他修炼出了灵智，偏偏又是个无灵根的废柴。

别的鱼都在啃食水草，他呢，天天琢磨怎么用鱼鳃呼吸吐纳。

“咕嘟……”

水面突然裂开，几双黑溜溜的眼睛盯了过来。

生产队的老王，揣着手，一脸叼版：“哟，这不是那只会‘呼吸吐纳’的傻鱼吗？怎么，饿死饿傻了，上来抢生意？”

楚凡缩了缩脖子，冷不丁想出个馊主意：“我……我能吐泡泡……”

老王差点被自己喷着的唾沫星子呛死。

这灵溪虽然灵气稀薄，但能养活万千生灵。老王是钓鱼的行家，知道这里的鱼通灵，可从来没听谁说能吐泡泡……不是，能吐字啊！

楚凡看老王傻愣愣的，又补充道：“我可以帮你抓鱼……”

老王眼睛一亮：“真的？”

楚凡点点头，耀武扬威地摆摆尾鳍：“看好了，本大爷九品下等天赋，虽然废，但会吐字，还会吐泡泡……”

话音未落，一网下去，老王捞上来的不是什么好鱼，而是一条半死不活的鲤鱼。

老王一脸懵逼，这傻鱼，不会是为了敲打自己吧？可往那水洼里一看……呕！

楚凡挤在泥巴里，对着老王吐着泡泡，用他那含糊不清的鱼语说着：“你……你赔……赔我……鱼……汤……”

老王嘴角抽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碗，又看了看楚凡，叹了口气：“得嘞，这碗汤，算我请你吃红烧鱼。”

谁他娘的红烧鱼啊！黑不溜秋的馊鱼汤！

楚凡心满意足，跟着老王来到溪边小屋，吃到了人生中第一顿“正餐”——半块发硬的馒头。

“咕噜……”

自从老王收留了楚凡，这傻鱼就天天琢磨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废柴。

它试过用鱼鳃听风，试过用鱼鳍感知水流，试过用泡泡骂老王，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