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这份方案你怎么又弄错了？”经理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几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徐小凡把头埋得更低，手上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

“我……我马上改！”徐小凡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明明是老生常谈的方案，怎么到他手里就变戏法似的，总能出岔子。徐小凡偷偷瞄了一眼经理身后挂着的那张“优秀员工”照片，心头哀嚎：完了，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

刚缩回椅背，旁边座位的销售小姐姐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心里直骂：“这破方案写得，我脑子都快炸了，晚上肯定要加班改PPT了。”

徐小凡心头一紧，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是，这小姐姐……什么意思？改PPT？她不是在开会吗？心里骂自己太马的，这能力有时候真挺烦人的，就跟个特尖的顺风耳似的，吵死了。

就在这时，老板又提高了音量：“小王，你那个客户那边到底有进展没有？别光说不练！”

旁边的小王，也就是刚才打瞌睡的小姐姐旁边那哥们儿，猛地一拍大腿：“马的，这帮龟孙子，前两天刚说没问题，今天就变卦了！”

徐小凡嘴角抽了抽：哟呵，这帮销售，平时一套一套的，真遇到事儿了就瞎逼逼。

会议终于结束，几个人收拾东西往外走。销售小姐姐偷偷拉了拉徐小凡的袖子，往卫生间方向指了指。

小凡心里咯噔一下：搞什么？拉我去卫生间干嘛？不会是刚才说漏了什么话吧？一个个的，刚发现这能力，就开始存心搞事情了。

到了卫生间，门一关上，小姐姐才憋不住笑出了声：“你你你……刚才听到的？”

徐小凡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听到啥？”

“就我说的那两句话呗！”销售小姐姐挤眉弄眼，“没想到吧？老板那点小心思，我看穿了几百回了，就是懒得说。就你，天天被人当沙包使，还被老板骂，真是衰到家了！”

徐小凡一愣。这……这家伙居然在嘲笑自己？

“得了得了，少废话！”徐小凡没好气地回敬，“你告诉我，那个客户到底啥态度？改不改价？”

销售小姐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就你说得对，那帮龟孙子就是想压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