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叼着麻花，眯着眼往小区里走。天擦黑，路灯的光晕在路边晃荡，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他摸了摸口袋，七块二还在呢，钱没丢，算细水长流。这麻花是出了名的硬，啃着费牙，但味道是真不错，下次还买。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一阵喧哗，像是吵架声。老王头心里嘀咕，这大晚上的，谁还不消停啊？他踱步上前，就看见两拨人围着个烧烤摊，吵得不行。一拨是三个年轻人，打扮潮， イケメン やおかず的，估计是大学出来的。另一拨是两个中年人，穿着夹克衫，气势汹汹的，像是本地地头蛇。

“你们什么意思啊？这摊子是我先来摆的！”一个年轻人指着手里的账本，一脸怒气。

“先来后到个屁！这里就这棵葱，谁摆都一样！”另一个中年人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旁边的人都围观着，没人敢插嘴。老王头摇摇头，这年轻人也不懂事，地头蛇还摆不过？估计是刚来这儿，不知道规矩。他正准备走，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你们说啥呢？”

老王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个录音笔，正不紧不慢地记录着。这人老王头认得，是小区保安小李，平时就爱管事儿，人送外号“小侦探”。

“小李，你啥意思啊？”一个年轻人问道，“我们摆摊就犯法了？”

小李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没犯法，但得先报备。你们没报备，就属违规。”

“什么破规定！”另一个中年人瞪着小李，“这里没人管，你少管闲事！”

小李也不生气，指着地上的摄像头说：“这是监控，全程录像。你们要是敢再吵，我就报警。”

那两个中年人一听，顿时怂了，互相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了。

三个年轻人也不走了，对着小李抱怨：“小李，你就别瞎管了，我们刚来，还不懂这些。”

小李摆摆手：“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要是想长久摆摊，就得走正规手续。我可以帮你们。”

老王头在一旁听着，心里直点头。这小李，虽然是个保安，但还是有模有样的。他走上前，递给小李一个橘子：“小李，辛苦了。”

小李接过橘子，嘿嘿一笑：“老王头，你也懂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