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营。”

苏烈头也没抬，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屁话。

他勒着马，大红色的缰绳在指尖转了几圈，呲溜一声响，栗色的小马驹子乖巧地停下脚步。身后跟着一队骑兵，都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卫兵。

这些日子， проблемы 不少。北边草原的游骑又蠢蠢欲动，边境小股叛乱也时断时续。但苏烈的心气却没受影响，该打的不该打的，一样不落。他觉得自己像是那座边关城，外面打锤子，里面只能忍着，反正硬气起来也挡不住。

“将军，咱们的粮草再加一批吧。”一个卫兵低声说。

苏烈没回头，声音依旧平淡：“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卫兵沉默了。将军向来是说一不二，而且总能赢。可最近……似乎有点不一样了。打胜仗时，将军眉头舒展得比谁都快；可打输或者没打好时，那股子沉闷劲儿，直接能从盔甲里渗透出来，让人心里发毛。他们这些跟了将军半辈子的老兵都有这种感觉，将军身上那股狠劲儿，好像更重了。

他心里直琢磨。前阵子阿史那那老小子虽然又派人来挑衅，可每次都被将军用几招就收拾了，实在不像话。那些草原上的头人估计也不敢再轻易出来碰瓷了，可这天气……越来越凉了。

营帐外，几匹马不安地刨着蹄子。苏烈微微眯起眼，看着远方连绵的山脉。那里，是他此行的目的地。阿史那那老狐狸，以为杀了我兄弟，就能立威？哼。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卫兵们立刻上前一步，将马匹和兵器安排好。

“将军，您……”有人小声问，“您这些日子……是不是太累了？”

苏烈没搭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营帐。帐门一掀，他果然看到李渊坐在案后，正看着他。

“三弟，”李渊放下手里的卷轴，“近日军中将士有些议论。”

苏烈停下脚步，转过身：“ Их мнение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李渊摇摇头，示意他坐下：“没什么大事。只是……三弟，你觉得呢？”

苏烈坐下，目光扫过李渊，最后落在窗外。风声越来越紧，帐外仿佛传来隐约的马蹄声。

“北境，不是轻松之地。”苏烈淡淡道，“阿史那那老狐狸没死透，草原上的狼，就喜欢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