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这回的门铃声简直是在敲姜晚晚的 threshold 了。姜晚晚把门铃的金属按键捏得咯咯响，指节发白，眼底的阴霾却更重了。这都几点了，沈家的人怎么还不见影？他们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姜晚晚被退婚了，现在这个闹剧是没完没了的意思？

“小姐，您别生气了。”外面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发布会的事，媒体已经都传开……”

“我知道。”姜晚晚盯着镜子里自己，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镜子里的人，眼底深处全是疲惫和……屈辱。她姜家千金，何曾受过这种罪？可偏偏就栽在了沈家那小子手上。

沈家搞发布会退婚，这操作简直不要太骚。以前没少听人嚼舌根，说她家小姐子娇弱，配不上沈家大少。现在好了，沈家用一场大张旗鼓的发布会，把这话印到全京城每个人的脑子里。呵，沈景珩，你成功了。

助理还在外面催，说再不下来，更要吸引闲杂人等。姜晚晚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一哆嗦。楼下客厅门口，沈景珩那张俊脸像块寒冰，正冷冷地看着她。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沈家退婚对吧？好，姜晚晚不介意奉陪到底。

“沈总，大驾光临，姜晚晚有失远迎。”姜晚晚微微颔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冷静，被退婚又如何？大不了重头再来。

沈景珩盯着她，眼神深邃得看不清情绪。他刚在记者会那头展示得风度翩翩，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姜晚晚，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你……今天不是生日吗？”

“是的，正在庆祝。”姜晚晚避开了他的目光，走到玄关处换鞋，“不过沈总这么着急，该不是又有什么新闻要发布吧？”

沈景珩沉默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姜小姐言重了，我今天是来……提醒你，姜家产业的部分股份转让协议，明天开始生效。”

姜晚晚动作一顿，随即恢复了平静，甚至弯了弯眼角。“沈总真是多管闲事。姜家的产业，轮不到你来操心。”

“谁说的？”沈景珩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当初是你爸自愿的，现在姜家落难，你倒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