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低声骂了一句，脚踝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这地方也真是够奇葩的，连个正经的烤肉摊子都找不见，非得用个破炼丹炉当炭火盆。火苗舔舐着炭块边缘，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熏得我眼睛直流泪。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回头瞅了一眼。两个短裙飘飘的小丫头，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几块烤得焦黄的玉米，脸上沾了点炭灰，难掩兴奋。她们是早上跟我在门口碰到的，说是什么筑基期的弟子，看我的烤串看得眼睛都不眨。我寻思着，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好玩，带俩小孩儿过来也是闲得蛋疼。

“尝尝？”我随口问了一句，顺手又串了根羊肉串。手一抖，串子差点掉下来。这脚踝疼得厉害，动作有点不利索。

“哇！好香啊！”一个梳着猪尾巴辫的小丫头眼睛瞪得溜圆，刚挨着烤肉的胳膊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往前凑。另一个梳双马尾的好动，直接蹲下身去够那铁疙瘩上的炭火，被我手快一步挡住。

“离火远点，烫！”我皱着眉头吼了一声。这俩小孩儿是真没眼力见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鬼地方，真把这儿当休闲公园了。

“知道了知道了，”双马尾的丫头回过头，嘴巴鼓鼓的，“哥哥烤的羊肉串最好吃！”说完，她眼珠子一转，小声嘀咕，“不过哥哥好像不太高兴？”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烤串，又摸了摸疼得都有些麻木的脚踝，哭笑不得。“高兴个屁，脚崴了。”我把羊肉串递给她们，“赶紧吃，吃完我送你们走。”

“哥哥，你受伤了吗？”猪尾巴辫的丫头关切地看着我的脚踝。

我把鞋子一脱，给她看脚踝上乌青的印记。她“啊”了一声，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忍着点，这地方邪门，越看越烦。”我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开始烤另一串。

就在这时，那两个丫头突然齐齐抬头，指向我身后不远处。

“什么？”我顺着她们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破炼丹炉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头。他正背对着我们，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破扫帚，一下一下地扫地。他的动作很慢，却有种莫名的韵律感。扫帚头碰触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错落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