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川刚满月那天，林家大宅里简直比过年还热闹。六个姑娘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围着襁褓里的软包转。老夫人坐在摇椅上，眯着眼打盹，手里还把玩着一块软布，上面印着小川川的胎记。

“小川川，这是姐姐给你做的手镯，银丝绣的迎春花，要听话才能戴得上。”五姐姐林晓月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要把手镯戴在小川川腕上。可那小子眼睛一闭，小胳膊一挥，直接把她推了个趔趄。

“哎呀！”林晓月惊呼一声，撞到了旁边端奶的六姐姐林晓柔。两人手一滑，奶瓶“咣当”掉在地上，正浇在刚睁眼的林晓川脸上。

六姐妹同时炸毛，争着要去哄弟弟。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慢悠悠掏出帕子擦弟弟脸上的奶：“这孩子，是块宝地，什么都往身上招呼。”

晚上洗漱时，林晓川被三姐姐林晓茹拎着胳膊洗澡。那小家伙闭着眼哼哼唧唧，嘴里还嘟囔：“不要洗……我要姐姐抱。”

林晓茹觉得弟弟今天格外粘人，低头一看，发现他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下面还有两道水印。她突然想起白天被奶泡到的糗事，心里莫名有点甜。

姐六人洗完澡出来，正撞见四姐姐林晓欣抱着弟弟逗他。林晓川抓着姐姐的头发，咯咯笑得打秋千。林晓欣转个身，差点把弟弟摔在地上。

“都说了别晃！”林晓月赶紧扶住弟弟，可她自己也被弟弟拽得一个趔趄。六姐妹笑作一团，连带着老夫人也跟着起哄。

“小川川真会哄姐姐们，这巡游一圈，六姐姐没一个不心软的。”老夫人笑道。

夜里睡觉，六姐妹争着要睡林晓川旁边。老夫人没办法，只好把摇篮搬到她身边。半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六姐妹轮流喂奶，换尿布。

老夫人披衣进来，只见摇篮边灯火通明，六姐妹裹着被子蹲在地上，一人手里拿着个夜灯，小心翼翼地照着弟弟。她们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眼睛却盯着摇篮里的小脸。

“小川川睡着了，姐姐们也要困了。”林晓柔打了个哈欠。

“明天还要给他洗澡呢，”林晓月揉着眼睛，“他身上奶味好重。”

“我带了草莓味的奶香洗发水，明天给他用。”林晓柔说着，偷偷摸了摸弟弟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