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深又 Zack 了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他指了指林晚脚边时不时被踩到的几根头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需要这种impertinence 才能解决问题？”

林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想缩脖子，但又碍于面子硬撑着：“我……我就是……”

“没什么‘就是’。”顾行深打断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往会议室走，“那个项目，赵阳负责。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工作区。”

林晚被他一吼，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想把掉在地上的发卡捡起来，手指却抖得厉害。顾行深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又尖又利，让她只想钻进地缝。

“行深哥！”刚巧一个实习生跑过来递文件，林晚下意识开口喊了一声。

顾行深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她转过身，嘴角绷着冰块似的弧度：“谁让你叫？”连眼神都没施舍给她一个。

实习生愣了一下，赶紧低头小声说：“我……张菲，有文件要……”说完就红着脸溜了。

林晚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看着顾行深挺直的背影，那双好看得过分的手插在裤袋里，一步一步走出她的视线。

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

林晚跺了跺脚，心里乱糟糟的。顾行深走了之后，会议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个多余的人。

她不死心，又偷偷跟了上去。顾行深没走远，正站在茶水间接电话，眉头皱得死紧，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争执什么。林晚靠在门边，听得有些入神。

“……我是说，这不公平！明明是张明先提出来的……”

“顾总，客户那边催得急，你就让我先顶着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软糯的女声，“我会尽快解决的，不会耽误大局的……”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原来那个项目是张明先的，顾行深是在替他说话？他凭什么帮她说话？她什么时候得罪他了，他至于这样针对她？

“行，你处理。”顾行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尽快给我答复。”

挂了电话，顾行深靠在柜子上，闭目养神。林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以前她觉得他冷冰冰的，像个不好接近的大佬，可此刻却让她觉得……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