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声低骂带着力道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砸在林枫脸上。他眼冒金星，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铁疙瘩，脸颊火辣辣地疼。

妈的，这 Dispose 手机是怎么回事？前一秒还揣在怀里，后一秒就炸了，还炸得这么绝。

不是科幻片里的古董手机吗？怎么摔了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还他妈来了个三维立体投影？

吓得林枫差点把内脏给吐出来。投影里是个穿着粗布麻布的老大爷，正一脸“我懂你”的笑容看着自己。旁边还有几个穿着同样服饰的人，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挑着担子，表情各异，看着特真实。

“老先生……这……”林枫浑身汗毛倒竖，舌头有点打结，“我这是……在哪？”

老大爷笑眯眯地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林枫顺着看去，这环境……катастрофа形容不了。

灰蒙蒙的天空，街道上坑坑洼洼全是土，行人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有宽袍大袖的汉服，也有类似后世淘宝上淘来的粗布麻衣。最显眼的，是路边几个挑着担子吆喝的贩夫，货架上摆着一些看不懂的玩意儿。

这画风……这服装……这气质……

林枫的心脏狂跳不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会……

不会穿越了吧？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开玩笑，穿越这玩意儿，小粉红才干得出来，他这种现实主义者的技术宅，还能信这玩意儿？

可眼前的一切又太真实了！这种真实，不是特效，不是模型，是真真切切地摆在他面前！

老大爷又开口了，这次带着另外一种林枫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但那表情，那口型，像极了在说着什么。

“莫怕，莫怕。”林枫试探着开口，用的是他到这个世界才捡到的那点破中文，“我是……林枫。”

“莫怕，老朽张老。”老大爷抱着孙子，笑着点头，“此处大唐京城，长安。你……是初来？”

长安？大唐？

林枫彻底傻眼了。这俩字，他只在网络小说里看到过，没想到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好像……真的穿越了？

“我……我这是……？”林枫下意识摸了摸脸，火辣辣的疼证明这不是梦。

“唉，连累老朽了。”张老叹了口气，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囊，“非我本意，皆因那乱流……好，既然来了，自当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