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今天又被叫进办公室了。她缩着脖子，怀里揣着那份被批改了三遍的方案，心虚得像只等宰的肥羊。顾泽阳坐在老板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让她从头寒到脚。

“林薇，你跟我说说，”顾泽阳突然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这个方案，你是怎么把它变成废品的？”

林薇咽了口唾沫，嗫嚅着：“我……我尽力了。”她偷偷瞄了一眼天花板，好家伙，四根柱子，一看就结实。

顾泽阳嗤笑一声：“尽力了？顾总我给你举个例子，你追女朋友，是不是也得‘尽力’一下？光喊口号，人家能答应你？”他顿了顿，目光像鹰爪似的锁住她，“现在，重做。”

林薇差点瘫在地上。重做？这可是第三稿！她熬了四个通宵，头发都掉了一大把，现在全白搭了？她看了看窗外，正是下班高峰期，车流像凝固的河，心里顿时没了底。

就在这时，老板周明走了进来。“顾总，薇薇不是故意的，她……”周明刚想帮忙，顾泽阳摆摆手，指了指林薇，嘴角勾着笑：“她知道该怎么办。”

林薇脸“唰”地白了。她打赌，今天肯定要扣绩效。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提前申请年假，假装去养病了。

没想到，顾泽阳突然甩出一叠文件，扔在桌上：“这个项目，你接了。”他看着她，眼神复杂，“不过，先从擦桌子开始。”

林薇懵了。擦桌子？什么意思？她不是要被开除吗？顾泽阳邪魅一笑：“公司茶水间，明天早上，准时到。”

林薇握紧了拳头。她运气再差，也不是扶墙都能倒地的人！第二天，她提前半小时到了茶水间。可顾泽阳还没来。她正准备走，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走了过来，摘下墨镜，一巴掌拍在她桌上。

“听说你被顾总穿了小鞋？”女人往她面前一套文件，“这是新来的项目，你负责。别搞砸了。”

林薇瞪大了眼睛。这女人谁啊？她认识？女人眨眨眼，转身就走。

周一上班，林薇在茶水间撞见那个女人，对方正对着手机笑：“薇薇？是我，陈姐。”她顺手塞给她一张名片，“以后有事，随时找我就是了。”

林薇捏着那张名片，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