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同班同学，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长生不老，最重要的不是飞天遁地有多威风，也不是能解决多少麻烦，而是这种像老狗躺平晒太阳一样，看透一切却又能乐在其中的闲适。

“凡哥，这道题……”前排的胖子历史课代表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喊他。历史课本摊在一边，关键部分还画了着重号，正是林凡刚讲完的重点。

林凡慢悠悠地转过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那道题。题目挺简单，考察的是对某种古代制度演变的基本认知。胖子平时不咋学习，抄林凡作业抄习惯了，今天不知怎么就卡壳了。

“咋了？”林凡伸手拿起他的历史书，随意翻了翻，“你看我这笔记，画的红圈圈，不该是重点吧？”

胖子一愣，下意识地把书推得更远些：“我……我就是觉得，这题……”

话没说完，历史老师张老师走了过来。三十出头的年纪，风风火火的，王八梳的发型，地中海发际线，讲起课来嗓门特别大， jeden (德语：每一个) 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王大鹏！”张老师皱着眉头，“我刚才让你回答的‘焚书坑儒’的背景知识点呢？你说啊！”

王大鹏脸一红，支支吾吾吼道：“我……我……”

“林凡，”张老师像是没看见王大鹏，径直走到林凡身边，顺手抽走他的历史书，瞥了一眼，“这道题会做吗？”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题目，轻轻点了点头，用的是脚趾头。然后他抬起头，嘴角挂着那种欠揍的坏笑：“张老师，这题简单得很。但我想问问王大鹏同学，‘焚书坑儒’是秦朝的事儿吧？秦朝崇尚法治，那肯定得烧了诸子百家的书啊，否则‘以古非今’的罪名可就不好受了。至于坑儒嘛……”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眼神却贼亮：“我觉得啊，原因可能有几个。第一，知识分子太能闹腾了，不搞点杀鸡儆猴的，他们不知道厉害。第二，估计是懒，把活人当砖头使，省事儿。”

周围的同学哄堂大笑，王大鹏抽了自己两拳，脸红得像猴屁股。

张老师气得直哆嗦，指着林凡：“你……你……林凡！我告诉你，你再这样吊儿郎当，小心我扣你平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