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指停顿了一下，看向对面张伟那副吹得天花乱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小子，昨天确实找上门来闹事，不过最后是谁鼻青脸肿被校保安拖走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收回心神，继续捣鼓手里的《太乙五行术》心法图，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啧啧，林凡，你这脑子放在修炼上，真是浪费了。”旁边传来同学李浩的声音，他正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本子上画着漫画，“你看张伟，体育生是吧，上次篮球赛还拿了个最佳射手呢，你要是跟他切磋切磋，肯定没脾气。”

林凡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接话。李浩这话，说得轻巧，却戳中了他隐秘的痛处。不是怕张伟，也不是怕切磋，而是……他修炼速度太慢了。哪怕是《太乙五行术》这种入门心法，别人可能几个月就能小成，他这边一年了，好多窍门都参悟不透。这种感觉，就像慢放的电影，别人在快进，他还在卡顿。

“切磋？我才不屑呢。”张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斜眼打量着林凡，“听说林凡你最近在练武？呵，别到时候跟上次那个王胖子一样，练壮了胳膊，其他的都没跟上，到时候出丑了别哭鼻子。”

王胖子是校里有名的胖子，以前也练过几个月的散打，结果因为基础太差，柔韧性又差，上场就被对手一脚踹得骨折。张伟这话，带着明显的嘲讽，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林凡手指轻轻摩挲着桌沿，他盯着张伟的眼睛，那眼神平静得像古井，却让张伟莫名觉得有些心慌。“怎么？张伟，说话这么难听，是想再试试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张伟心上。

张伟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怎么？不服？不服就别缩着！有种现在跟我练练！”

“呵，练练？”林凡嗤笑一声，合上了心法册，“我这不是在学习，你这是在找打。”

“放屁！你那都是花架子，没真本事！”张伟气得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推林凡的桌子。

“想动我？”林凡眼神一冷，出手如电，手指精准地掐住张伟的手腕，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直接把张伟的手臂拧得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