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看你这手机姿势，标准的‘屌丝看帅哥’。”我嘿嘿一笑，把手机屏幕又往前凑了凑，上面正播放着小说，主角拿着一张红钞，像是卷画轴似的，一卷就把对面小混混给捆成了粽子。“啧啧，这用法，绝了！以后遇到小混混，直接一手钞票贴脸，一手钞票贴后脑勺，‘咔嚓’一下，领带一系，包工头造型，这画面感，啧啧……”

老王没接话茬，手指啪嗒啪嗒在烟盒里摸索，掏出一根没火的老式香烟，扔进嘴里，习惯性地朝路边扔了块破抹布。“还是你小子，看啥都带感。”他吐了个烟圈，声音有点飘，“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能看吗？”

“啥歪门邪道？”我凑过去，凑近了才闻到老王嘴里那股老雪茄混合着尿骚的味道，“哥们儿，你这 info 太少了啊。主角这块破玩意儿，现在叫啥名儿不？”我赶紧在手机上划拉，点进书评区，“‘钞能力’，‘钱能通神’，‘花式贴钞’，听着挺带劲啊！”

“叫啥不重要。”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尖碾了碾，没踩碎，“重要的是，这玩意儿管用。就像……就像你手里这玩意儿，看着花里胡哨的，关键时刻，能救命。”

“我这能救命？”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拍了拍老王肩膀，“王哥，你这比喻有点抽象啊。导航对吧，扫码支付对吧，偶尔还能当挡箭牌，那叫‘应急’。我这主角这玩意儿，跟导航有毛线关系？”

老王叼着烟，眼睛瞟瞟我，又瞟瞟手机屏幕，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小子……”他没骂我，只是摇摇头，“你小子就是缺心眼。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钞能力’啊！啥叫能力？能办成事的力量！你看着是钞票，可它不是真钞，打不烂，烧不化，可它真能贴人，真能伤人，真能让人听话！”

我愣住了，看着老王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脸，突然觉得这老小子有点意思。“王哥，你这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我手指点着下巴，比划起来，“所以，这玩意儿……能当武器？”

“废话！”老王啐了一口，“武器不就是能伤人嘛！你看看这主角，饿着肚子跟人干架，直接把钞票变成匕首，往人家小腹上一捅，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