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啃着馒头，越想越气。他娘临终前就念叨着要一口安稳饭吃，眼瞅着天快黑了，这馒头愣是没啃完一半。他娘尸骨未寒，他倒好，已经在柴房里琢磨着怎么跟这狗日的师父交代了。“咕噜噜……”肚子叫得欢，王二麻子又骂骂咧咧地朝馒头啄了两口。

“喂！你小子又怎么了？”外面突然传来冷冷的声音，紧接着是“哐当”一声，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王二麻子吓得一哆嗦，馒头差点掉地上。“师……师父，我……”他缩在角落里，看着站在门口的灰袍男子，眼圈都红了。

来人正是无尘子，他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正是王二麻子之前偷看的《化剑诀》。无尘子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你还记得这书吗？”

王二麻子点点头，声音都在发抖。“记得……记得。”

“既然记得，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书会出现在你那里？”无尘子步步逼近，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气。

王二麻子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师父饶命，小的……小的不知道……”

“不知道？”无尘子冷笑一声，“你一个卖身葬母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到我这等绝世武功？说！你是不是偷偷练了我的《化剑诀》？”

王二麻子不敢说话，只在地上蹭来蹭去。

无尘子一把揪住王二麻子的头发，把他扯起来。“说！是不是！”

王二麻子疼得惨叫：“是……是我练了……”

“既然练了，那你这左手的伤是怎么回事？”无尘子指着王二麻子左手的疤痕。

王二麻子这才想起，之前的晚上，他偷偷练习《化剑诀》，不小心划伤了手。“我……我不小心……”

“哼，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命，既然你主动招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无尘子说着就要抬手。

“师父，我错了！”王二麻子惨叫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我再也不敢了，求师父饶命啊！”

无尘子停下手，冷冷地说：“饶你不死，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什么都行！”王二麻子满口答应。

“第一，你得把《化剑诀》背下来，并且每天练习。”

“第二，你得把《成刀诀》也学进来，同样每天练习。”

“第三，你得跟着我走南闯北，给我当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