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玥，你又偷吃诊所那包辣条了？”楚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好笑。女孩被他逮个正着，正色瞪天地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却趁机在他裤袋里摸了摸，喜滋滋地掏出一根半根的辣条。

“嘿嘿，医生也要补充维生素嘛！”杜小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吐了吐舌头，狡黠地笑起来，“再说，这辣条是给你的奖励，刚才那病人被你治得舒舒服服，他塞给我的。”

楚夜失笑，这丫头，上次给她买的新式保温杯都能拆成零件研究半天。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好当你的医生，别老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

诊所不大，三间房，楚夜负责正门那间，杜小玥守着后门的小卫生所。两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活泼机灵，两个截然不同的性子在相处里总能碰撞出各种奇妙的火花。比如刚才，楚夜不是在给一位老中医搭脉，听诊器放在一边，他就让杜小玥帮着处理个杂活。

“好了，干嘛呢？”杜小玥正拿着两根棉签，对着一个玻璃罐子里的风干鲶鱼闻来闻去，“楚夜，你那个‘神医偏方’，可别让我妈知道了，她非觉得你又在‘坑’人。”

楚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着那个玻璃罐子：“那是‘闻香辨病’的道具，专门对付嗅觉失灵的病人。你呀，就是好奇心太重。”他话音刚落，后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还有几个黑衣人对着个小摊子指指点点。

楚夜眉头微皱，站起身打量过去。杜小玥立刻小跑过来，拽着他的袖子小声问：“楚夜，那些人……”

“小声点！”楚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锐利如鹰隼，“看他们的架势，不像来正经看病的。”他认得那几个黑衣人，上次在市中心一家高级会所外围见过，是些地头蛇头子。

“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杜小玥紧张起来，小手攥得紧紧的。

“别慌，我去看看。”楚夜说着，从墙角堆放的器械箱里随便抄起一根缠着白布的棍子，看似随意地搭在肩上。杜小玥没接着，反而跳上旁边的矮凳，双手合十，小声嘀咕：“保佑楚夜哥哥平安……啊不是，保佑我们诊所没事。”

楚夜脚步沉稳地走出诊所，几步就到了那帮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