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石碑往地上一顿，眉头皱得更紧了。张大爷叼着烟，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嘴里呼出团团白雾。“哟，老王，挖的玩意儿？这黑不溜秋的啥来历啊？”张大爷把烟在鞋底碾了碾，唾沫星子乱飞。

“谁知道呢，在老坟后面挖出来的，上面这些纹路，没人认得。”老王挠挠头，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邪乎，带来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气，让他浑身不得劲。

“我瞅着像是块墓碑，不过这字儿……啧啧，古里古气的。”张大爷摇摇头，又吸了口烟，“你打算咋整？卖钱？”

老王摇摇头，“我寻思着找人瞅瞅，这东西透着一股子古怪劲儿，总觉得后头事儿没完。”

张大爷咂咂嘴，“这村东头老李头，识文断字的，或许能给你瞧瞧。”

老王眼睛一亮，“那赶紧去，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东头走，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老李头，打小就爱研究这些，听说连县里的博物馆都请他去过几次。可自从老伴儿走得早，他就整天闷在屋里，难得出门。

老李头的院门虚掩着，老王推门进去，一股子陈年旧纸味儿扑面而来。老李头正对着一本发黄的线装书，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眼镜差点掉地上。

“老王？啥风把你吹来了？”老李头手里的书“啪”地合上，急匆匆走过来。

“李大爷，您这儿有识字的？这块石碑，您瞅瞅。”老王把石碑递过去。

老李头接过石碑，先是仔细看了看纹路，又对着阳光眯着眼瞧了瞧，“这……这是古篆，不过字儿太古了，我认不全。不过……”他突然顿住，眼睛瞪得溜圆，“这字儿，跟咱们这儿以前出土的物件上像，能让你再带我去趟现场吗？”

老王一愣，“还能这个样？”

“对啊！这石碑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非得去现场瞧瞧。”老李头激动得直搓手。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isty，后头绝不简单。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退缩，“行，李大爷，咱们现在就走。”

两人一人都带着家伙，老王抄起那把从古墓里带出来的铁锹，老李头则拎了个手电。来到老坟那片，老李头蹲在地上，对着那片新翻出来的土仔细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