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办公室的电话突然炸了。

“林晚晚，你妈出事了，在市中心医院，速来。”

电话那头是闺蜜苏晴带着哭腔的吼声。我手里的咖啡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裂的玻璃碴溅到手背上。疼得我龇牙咧嘴，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没空处理伤口。

“妈怎么了？严重不？”我听见自己声音发颤，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

“医生说是急症，你赶紧过来！你哥也在医院，你们赶紧一起过来！”苏晴在电话那头气喘吁吁。

我甚至没看清是谁接的电话。手术室外那盏白得晃眼的灯，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眼睛上。我踉踉跄跄地冲进医院，走廊尽头那块“林母”手术室的牌子上，“正常”两个字在跳动，像极了我不敢睁开眼的未来。

推开病房门，我就看见我妈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得像纸，呼吸急促得像濒死的鱼。我哥林子昂坐在床边，眼圈红得像化不开的浓妆。看见我，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沙哑：“晚晚，你来了。”

“哥，妈怎么样了？”我跌坐在床边的塑料椅子上，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医生说是脑溢血，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他擦了擦手，不敢看我，手指绞在一起，“钱的事……你别担心，我会处理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我妈退休前是小学老师，身体底子一直很好，怎么突然就……

“对了，”林子昂像是想起了什么，“公司最近项目紧，我走不开。晚晚，你……”

“哥，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我打断他，声音哑得厉害，“我妈要是挺不过去，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扛！”

他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了点头，肩膀垮了下来：“晚晚，谢谢你。”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林子昂立刻站起来，领着他走到病床边。

“王医生，我妈情况怎么样了？”林子昂轻声问。

王医生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又看了看我妈苍白的脸，沉声说：“手术很成功，但恢复期至少要三个月。期间需要人好好照顾，你们年轻人……”

“王医生放心，”林子昂立刻接过话，“我们会轮流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