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揣着手，坐在 mete 醉客六楼的角落。夜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她缩了缩脖子，把毛线帽往头上一拉，只露出眼睛。

吧台那边人声鼎沸，爵士乐隐约传来。她点了两杯柠檬水，慢悠悠地搅着，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儿兼职。

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在吗？老地方，八点。”

她皱皱眉，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开了对话框。

“阿哲，干嘛？”她回。

“帮我盯个场子，”一个叫做“阿哲”的男生回复，附带一个笑脸，“酬劳好商量。”

林晚抬头看了看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她犹豫了一下，回复：“行，几点？”

“八点吧，九点结束，你直接回。”

“好。”

挂了电话，她喝了一口水，把窗户往下摇了点。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她眼睛生疼。

九点刚过，林晚特意绕远路来到了 mete 醉客。远远就看见阿哲站在门口，背对着她，靠在一辆黑色宾利的引擎盖上。

林晚轻车熟路地推开包间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里面人声嘈杂，觥筹交错。

“小晚，来了。”阿哲转过头，脸上带着笑。

林晚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包间，男男女女坐了一桌，都在大声说话，根本没人注意她。

“谁啊这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对着林晚勾了勾手指，“小哥哥，陪我喝一杯。”

林晚没理会她，径直走到墙边，从包里掏出打印好的歌单和笔。

“阿哲，这是我的名片，有事随时可以联系我。”林晚把名片递给他。

阿哲接过，随手塞进口袋：“知道了。”

“我开始了，你先忙。”林晚说完，就开始准备点歌。

女人见没人理她，撇撇嘴，转身去找别人了。

林晚点了几首歌，然后开始调酒。她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

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不错啊，继续。”

林晚礼貌地笑了笑，没说话。

男人又说了几句话，见林晚没反应，悻悻地走了。

林晚继续做自己的事，虽然是第一次来这儿，但她很专业，渐渐地把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直到九点多，男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