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松了口气，赶紧揉了揉被掐疼的手腕。窗外的景象确实太不真实了，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楼下的人来人往也让他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跟昨天没啥区别。

“难道是搬地方住了？”林凡心里嘀咕着，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一通乱摸，最后掏出个小本子，翻开一看，上面的地址让他瞳孔骤缩。

“这……这不是我昨天租的那个小单间吗？”林凡指着上面的地址，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他合上本子，又抬头看向窗外，脑子里一片混乱。

“幻觉……幻觉……”他喃喃自语，可越想越不对劲。他昨天明明是累得半死，在出租屋里啃着馒头就睡过去了，怎么今天一睁眼就在这高楼大厦里？

林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一股陌生的空气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咳嗽。他走了出去，眼前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是……商场？”他指着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大商铺，喉咙发干。昨天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今天却站在了这种地方。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流浪汉。

“得赶紧找份工作。”林凡暗暗发誓，口袋里那点钱显然不够他在这种地方混吃混喝的。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的高楼大厦，心里一阵发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先生，您需要找工作吗？”

林凡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冲他微笑。他赶紧点头哈腰：“啊……找工作啊，只要能吃饱饭就行。”

中年男人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这附近的工作可不适合你。”

“为什么？”林凡急了。

“因为你看起来就像个没工作的流浪汉。”中年男人耸耸肩，“不过，我可以介绍你去工地干体力活。”

林凡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我……我不是要干体力活！”他抗议道。

“那你能干什么？”中年男人挑眉。

林凡咬了咬牙：“我会写东西。”

“写东西？”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你会写什么？”

“小说。”林凡脱口而出。

中年男人听完，直接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