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那张脸，跟程乐脑门子能撞一块儿去似的，又长又宽。程乐“啧”了一声，心里嘀咕：“这老赵是属驴的？搁这儿跟我演脸子呢？”他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蹿过去了。“老赵，您老人家这叫啥事儿啊？”程乐拐着弯子，嘴上不饶人。

这事儿还得从昨天说起。程乐跟着总捕头老赵去城南查一桩丢驴的案子。那家老丈人开杂货铺，养了头驴，专门用来运货。结果早上起来，驴给丢了，还把门口的春联给啃了。老丈人急得胡子都快白了，硬是要给衙门磕头，非说是程乐管得宽，连他老头子的驴都惦记上了。

程乐当时就乐了：“王大爷您误会了，丢驴是好事儿啊，省得您天天还得喂呢。”老赵在旁边“呸”了一声：“程捕头，您这说话就欠揍了。”这话一出口，老赵就觉得自己说多了，毕竟这丢驴的事儿，确实也跟程乐没什么关系。

可偏偏这事儿就邪门了。第二天，城南那边就传出了程乐调戏民女的消息。说是城西的王寡妇，被程乐堵在小巷子里，非要跟她“讲道理”。这消息一传开，程乐就成了过街老鼠，见人就躲。

老赵气得直拍桌子：“我靠，这帮小人，专门会嚼舌根子。”程乐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小曲儿。老赵瞪了他一眼，说道：“程乐，你给老夫听好了，这事儿你得给我查清楚，要是查不出来，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程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拍了拍胸脯：“老赵，您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给您查个水落石出。”他贼眉鼠眼地扫了一眼老赵，心里暗自腹诽：“哼，我就说嘛，这老赵肯定是在背后搞鬼，不然的话怎么突然就对我有了意见呢？”

程乐心里把这事儿想清楚了，决定主动出击。他先是去城西的王寡妇家，假装关心地把王寡妇逗得哈哈大笑。王寡妇是个爽快人，一听程乐解释了事情的真相，立马就信了。她拍着胸脯说道：“程捕头，您放心，这事儿我绝不跟别人说。”

接下来，程乐又去城东，找到了那个散布谣言的王老五。王老五是个光棍，平日里就喜欢搬弄是非。程乐把他叫到跟前，冷笑着说：“王老五，你给老夫听好了，这事儿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你跳进护城河里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