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耳边，王磊灌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脑袋有点发蒙。苏晓晓这哭声，听着都让人心烦。“晓晓，有话好好说，你电话里哭成什么样子，吓到隔壁老王了。”王磊扯了个笑，声音有点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王磊把酒杯放下，靠在吧台边，揉了揉太阳穴。这声音太熟了，熟得让他心烦意乱。十五年，他以为自己早就把苏晓晓忘了，可这一声哭，又把他拉回了过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磊问，“你消失这么多年，现在突然打电话来哭，想敲诈我钱还是怎么着？”

电话那头的苏晓晓似乎被他的话噎住了，抽泣声更大了。“王磊，你能不能别这么冷漠？我找你，不是来求钱的。”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王磊皱着眉，“说清楚，不然我挂了。”

“我……我带着漠漠来找你了。”苏晓晓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漠漠……是我的儿子……你的儿子。”

王磊愣住了，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落。他看着吧台上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他的脸，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漠漠……漠漠长得像你啊！”苏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有一双跟你一样的大眼睛，一样高挺的鼻梁……”

王磊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雨夜，苏晓晓突然出现在他的公寓，带着一个襁褓。当时他以为是个意外，可没想到，那个孩子竟然是他的儿子。

“你……你怎么知道漠漠是我的儿子？”王磊的声音有些沙哑。

“当年……当年我生下漠漠后，因为家里压力大，就……就丢下他了。”苏晓晓的声音充满了愧疚，“我最近才知道漠漠还活着，我就……我就来了。”

王磊沉默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十五年，他一直以为苏晓晓已经死了，没想到她还活着，而且还带着他的儿子。

“你现在想怎么样？”王磊问，“复合？不可能了，我已经有家了。”

“我……我知道……”苏晓晓的声音低下了，“但我带着漠漠……我离不开他。”

王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