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够了吗？”林毅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慵懒，但林杨听得出来，这家伙是认真的。

林杨叼着剩下的半块骨头，不满地回头。那油腻腻的狗脸凑过来，金灿灿的毛像小刷子一样扫他一脸，差点把他刚舔出来的油花扫走。啧，这狗主子，就是喜欢老子舔过的东西。

林毅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又带着点腥气的气息糊过来。林杨皱了皱鼻子，刚想挥手赶开，就听见林毅用那种欠揍的调子问：“怎么？嫌弃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能嫌弃谁？除了老子，谁还敢给你肉吃？”

林杨耷拉着狗头，小爪子不安分地扒拉着一颗小石子。嫌弃？他倒是也嫌弃这狗主子喜欢用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扫一遍。不过……这味儿是真香啊，刚啃完丧尸肉，这狗又凑这么近，那口水味，啧，老子向来不挑食。

“才、才不是。”林杨含糊地嘟囔着，把剩下的骨头肉往林毅嘴里塞。这家伙舔了舔，眼睛顿时亮了，小狗脸绷得紧紧的，开始大快朵颐。林杨就乐得看他那副样子，自己却没心思啃了。舔过狗嘴，这骨头上的肉，他多少有点膻了。

林毅吃完，舔了舔嘴角，忽然又凑过来，用舌头舔了舔林杨的爪子。林杨一哆嗦，往后缩了缩，爪子往后一蹬，差点把自己从水泥柱子上颠下来。

“狗东西，别胡来！”林杨低吼了一声。主子有时候是真靠谱，带着他怼丧尸，抢物资那叫一个勇猛。但这家伙的占有欲，他算是见识了，尤其是对老子这个“宠物”，简直到了无时无刻不在监控的程度。

林毅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用舌头在他爪子上转悠。林杨烦躁地撇撇嘴，爪子一甩，正甩在林毅那张油腻的脸颊上。

“哎呀！”林毅闷哼一声，低着头，金色的绒毛瞬间炸开，小爪子捂着脸，委屈巴巴地仰头看他。

林杨看着他那副耍赖相，有点没把持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是故意的。明明刚才还嫌弃老子舔过的肉，现在倒好，开始蹭了。

林毅见他笑了，小脑袋又扬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摸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