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猛地一抬头，露出一脸饿死的骆驼看燕窝的表情，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管卫凡认不认识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东西：“小兄弟，这儿有宝贝，晚上让你哥请你喝酒！”

卫凡瞅了瞅，就见老哥手心里扒拉着一小块黑乎乎的木头疙瘩，旁边还垫着块砖头，看样子是从哪堆废料里刨出来的。他随口问：“啥宝贝啊？这黑不溜秋的。”

老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不懂，这叫‘沉香’，老料子！你要是卖出去，够你三个月工资！”

卫凡乐了：“您就别逗了，这玩意儿能值钱？”他捡破烂归捡破烂，好歹也是文化人，知道沉香那价钱，不是随便块破木头能担待的。

老哥却不信邪，抓起那块木头就往嘴里猛吸溜，然后咂咂嘴：“尝尝，地道的老山料，这香味……”

“行了行了，您悠着点。”卫凡赶紧拦着，心里暗笑，这老哥脑子是不是有坑，这黑黢黢的东西闻着像防冻液。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年轻小伙子围了上来，为首那个戴着金链子，敞着T恤，满脸横肉，瞅着老哥手里的东西眼睛放光：“老哥，你这玩意儿卖不卖？我出五百！”

老哥顿时来了精神，立马护住木头疙瘩：“不卖！这是我的传家宝！”

金链子小子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抢：“得了吧您，装什么深沉？这估计连泡面都卖不上价！”

卫凡皱了皱眉，正准备开口，那块木头突然从老哥手里滑落，“啪”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了几块。老哥心疼得直跺脚，几个小伙子愣在原地，金链子更是目瞪口呆。

卫凡蹲下身，捡起其中一块碎片，借着午休的阳光一照，只见那木纹细密如蛇鳞，隐隐透着一丝幽香。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老哥，你这‘宝贝’，处理得挺干净啊。”

周围顿时一片寂静，连那些围观的都哑了嘴。金链子小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吾了半天，最后“呸”了一口：“我草！装逼被打脸了！”

卫凡没理会他，转身对老哥说：“老哥，您这真是个好东西，可惜刚才……唉。”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老哥摸着秃脑袋，尴尬得不行：“小兄弟，对不住啊，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