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说啥呢？我这……这身打扮，能跟宝贝搭界？”卫凡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直骂街。他这身行头，典型格子衬衫加牛仔裤，脚上那双运动鞋，一看就是见鬼了跟便宜摊儿上买的没两样，往人堆里一扎，活像刚从写字楼里跑出来的搬砖工。

旁边几个看着像老古董行的，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没好气。有个戴金边眼镜的，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却透着刺儿：“哟，这位爷，看着挺精神啊。怎么，路过这儿，想跟咱们交流交流收藏心得？”

卫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犊子，遇上不开眼的。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乐呵呵道：“哪能哪能，我就是……路过路过，见识短，见多识广了。”说完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跟他们碰上。

就在这时，一个像是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精明强干的小伙子，气度不凡。领头那个平板脸，眼神锐利，扫了一眼卫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黑乎乎的疙瘩，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你就是卫凡？听说你捡了个宝贝？”

卫凡心里一沉，赶紧双手抱拳：“领导，您听谁说的啊？我就是个普通员工，哪敢提什么宝贝，就是个意外……”他声音越小，心里越虚，生怕这疙瘩万一是个破铜烂铁，不光丢人，还可能给自己惹麻烦。

平板脸乘客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少废话，展示一下。”卫凡手一哆嗦，差点把疙瘩扔出去，连忙揣进怀里，脸上强装镇定：“领导，这东西……”

“拿来。”平板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卫凡心里一横，脸一横，不管了：“我这疙瘩，可不值钱！”说着，他猛地一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块黑乎乎的疙瘩，对着旁边一块光秃秃的墙根就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脆响，疙瘩砸在墙上，碎成了好几块，黑色的碎片散落一地。周围顿时鸦雀无声，连刚才那几个老古董行的都停下了聊天，瞪大了眼睛。

卫凡摆摆手，一脸“你看我像傻逼吗”的表情：“就这，不值钱！”他这举动，unenoughu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更让平板脸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