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推开炼丹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草药味混着硫磺火药味直冲鼻子。他眯着眼适应了半晌，才看见角落里那口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青铜丹炉。

"哟，这不是王师兄吗？"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端着药罐晃晃悠悠飘过来，眼里闪着市侩的光，"听说你又被分配到后厨了？"

老王扯了扯嘴角："不然呢？前头几个师兄都嫌这活儿累。"他侧身让开， ""小师妹要的九转筑基丹，赶紧备好药草。"

小子打了个响指："得得得，王师兄您先忙，我这就去取。"说罢抄起个帚把飞出了门外。

老王叹了口气，转身往药圃走。他最近又接了个私活，帮隔壁宗门炼制聚气散，所以被调到后厨打下手。这活儿看着简单——捣药、烧火、看火候——但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是常事。

刚到药圃，就听见有人阴阳怪气："哟，王师兄又来练书法啊？"旁边几个师姐正围着块大石板，用树枝蘸着墨汁挥毫泼墨。

老王皱了皱眉："谁说我在练书法？"他蹲下身，熟练地掰起几株紫背香草。这些药草闻起来臭，但晒干磨成粉末就能卖出好价钱。

"您这手法可真专业！"说话的师姐掩嘴娇笑，"难怪小师妹非要您来捣药。"

老王没理会她们，三两下将药草砸成碎末。春末的阳光透过竹帘洒在地上，照得药草泛着幽光。他想起上个月用攒下的修为点化了一块劣质灵石，没想到竟成了四品下才的地火琉璃石。

"师兄，火候要慢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老王的思绪。他抬头看见个扎马尾的小师妹正端着药罐往丹炉走，"您的九转筑基丹是明早要交的！"

老王咧嘴一笑："知道了。"他抄起药罐，趁没人注意，偷偷往里面加了三分灵力。

炼丹比他想象的更累。火焰明明灭灭间，九转筑基丹炼出了十成火候。当老王用玉铲将丹药取出来时，一滴金色的灵液从丹丸边缘渗出，在炉沿凝成个小字——"王炸"。

"王师兄这丹炉可真灵验！"小师妹眼睛一亮，"比掌门的还好用！"说着就要收丹。

"等等。"老王伸手一拦，从怀中掏出块地火琉璃石，"这炉子缺火，你拿去给掌门磕头换灵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