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破地方灵气也太稀薄了吧！”林凡看着手里那块吸干了灵气的劣质灵石，第一次有种想砸它个稀巴烂的冲动。他穿越过来才半年，就把这个边陲小城所谓的炼丹阁给逼倒闭了，现在阁主亲自上门来“理论”。

这老头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块灵石，眼巴巴地盯着林凡：“小师傅，实在不行……咱们就换个 sticks and stones 的方法？比如，用土？”

林凡嘴角抽了抽，没忍住回了句：“土能炼丹？您老幼儿园没毕业啊？”他吹了吹鼻子，“这玩意儿，别说炼丹了，擦屁股都嫌硬。扔了吧。”

阁主被噎得面红耳赤，身后几个弟子噗嗤笑出声。就在这时，林凡突然眼睛一亮，手在空中虚虚一划。一道微弱的灵气波纹荡开，阁主手里那块“劣质”灵石周围，竟隐隐出现了一圈淡绿色光芒，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

“咦？”阁主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这是……”

“是灵力显化！”林凡得意地一笑，“这玩意儿，在你们这边是废品，在我手里，就是灵力渲染的绝佳材料！”

空气突然安静了。那几个弟子一个个目瞪口呆，连阁主都咽了口唾沫。他们虽然是低端世界的修士，但也知道灵力显化意味着什么。那代表着对灵力的精妙控制，是高阶修士才有的本事！

“小师傅……您……您能再试试？”阁主搓着手，声音都变了调，“若是有这个本事，我们……我们甘愿为您马首是瞻！”

林凡挑眉：“马首是瞻？呵呵，我还是更习惯直来直去。”他随手摸出几颗丹药，随意一抛，“看好了，这些，都是用你们这种灵石炼制的。”

丹药在空中划出几道残影，瞬间碎成齑粉。但更令人震惊的是，碎裂的瞬间，竟有丝丝缕缕的纯粹灵力逸散出来，有些还带着奇异的香气，让周围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这……这是……”阁主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这绝不仅仅是炼丹水准的问题！这……这是炼丹术的天赋！”

林凡没接话，只是转身走向阁楼深处，那里堆满了各种材料。他随手抓起几块看似普通的石头，又摸出一把低阶灵草，开始捣鼓起来。

“我说你们啊，”他对着几个还在发愣的弟子，头也不回地说道，“别总盯着老祖宗的东西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