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斜躺在守墓的旧油布床上，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看我洗漱。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他瞅我半天，突然嘬了口烟，慢悠悠道：“我说，你这媳妇儿……是不是上辈子攒了俩亿，今世来当慈善的？”

我正擦头发，听他这话，差点把头发扔锅里炒。我凑过去，用湿毛巾拍他脸：“滚蛋，老王，你要是再贫，我直接把她扔给那帮要债的。”

他咧嘴笑，烟圈在空气里打成涡：“哟呵，气成小猫了？我说啊，这丫头片子看着挺冲，可跟你待着，还真没见过她软过。”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她刚才偷偷跟我说，打一开始就把你当傻子，结果……呸，结果还真把你给套路了。”

我想起昨晚。那姑娘躺我旁边，本来折腾了一晚上，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小脑袋搁我胸口，头发软软的，还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这感觉……真不赖。

我伸手摸了摸她头发，心里痒痒的。这小东西，嘴上不饶人，可身子骨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这么没劲。老王在旁边磕磕烟袋锅，闷声闷气说：“这替身当得也忒实在了。贷款多少？够不够她折腾一阵子？”

“两千万。”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亲爹欠的。”说完才感觉不对劲，这哪是安慰她啊，这是往坑里跳。

老王眼睛一亮：“嘿！我明白了！所以啊，这丫头非你不可，要么就是钱不够，要么就是……看上你了。”

我烦躁地扯扯毛巾，不想跟他聊这个。“行了行了，知道了。她要是有空，让她学学怎么管钱，别整天跟只没头苍蝇似的。”

“得嘞！”老王一拍大腿，“不过话说回来，你对她……真没动心？”

动心？我看看旁边的小床，那姑娘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心里那根弦，突然就绷紧了。动心？好像是挺动心。都睡一个屋了，还能没点想法？

老王看我表情，嘿嘿笑：“我就说嘛！这年头，守墓的也不是盖的，还能娶个媳妇儿！走，老王带你去吃排骨，庆祝咱俩成亲家，顺便跟你这‘替嫁的’媳妇儿认识认识。”

我皱眉：“别闹。她心里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