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又滚了几轮，老王把鼠标往旁边一摔，工位上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他顺手抄起桌上那本皱巴巴的《游戏人生指南》，翻到中间一页，上面画着个比巴掌还大的游戏手柄，旁边小字备注：灵气级装备，蕴含一丝真实世界能量。

老王差点把茶水喷出来。他试了试键盘，每个按键都跟发霉的土豆似的，黏糊糊地往下掉渣。这种盗版游戏他玩了几个月，连个新手布衣都没爆过，更别提什么灵气级了。

第二天中午，老王蹲在菜市场垃圾桶旁边。刚被菜贩子吼走两次，又蹲过来了——他总觉得自己在地球上混不下去的时候，能看到游戏里那厮蹲在营地门口卖药水。正发愁晚饭吃啥，手机突然嗡嗡震动，是老婆发来的微信："房贷明天到期，待业中同学那边问到旧首饰了没？"

老王摸出手机，打开游戏客户端。屏幕中央弹起个感叹号，他点进去一看，有个农妇头戴破草帽，正往他面前摆摊——正是游戏里最穷的那个新手村NPC。她身后挂着个招牌："卖血啦，大减价！"

老王盯着屏幕发呆。他想了想，用账号里最后的五块钱买下了那包所谓"生命精华"。打 partida 的枪法突然好了几分，还爆出了本地的隐藏任务。任务要求：保护NPC三天，奖励……能把她卖到隔壁城的价值五十万游戏币的豪宅。

老王蹲在网吧里啃泡面，听着耳机里传来"保护任务失败"的提示音。他对着屏幕吼："童养媳的阴谋！我这就去告你！"又打 partida 几十分钟，居然打赢了。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恭喜触发隐藏奖励——将游戏物品携带出系统的权限。"

他盯着任务面板发呆，上面多了个图标：一个游戏角色卡牌，旁边飘着个小金条。他试着把鼠标移过去，那卡牌突然实了，变成一叠游戏币。老王颤抖着一张张抽出来，后面跟串数字："500万"。

网吧里传来几个人的惊呼声，有人喊"这破游戏还能这么玩"，还有人差点把键盘按冒烟。老王把手机调到摄像头模式，对着屏幕咔咔拍了几张，再连上共享WiFi。他选了个带家属的相亲节目直播，对着镜头展示小金条："各位女嘉宾，我请你们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