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灵石……柳诗颖咂摸着这四个字，感觉像吞了苍蝇，浑身都不得劲儿。他瘫在椅子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墙上那幅破画都显得多余，吸着灰呢。手机从口袋里掉出来，屏幕朝下，亮着微信的红色数字——妈的，催房租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还没响就爆了屏。“操！”

这年头，他一个无事可做的战帅，比哪个真当兵的还忙得慌。不是被各种协会请去站台，就是被找去当裁判，偶尔还得帮某个倒霉蛋当一下代练。上次的八块灵石，就是代某个老家伙抢的，结果这家伙翻脸不认人，说柳诗颖抢了他，把灵石还了回来。柳诗颖想死，自己是人家儿子的代练，怎么就成了抢匪了？

“得，不干了不干了！”柳诗颖一拍桌子，桌子纹丝不动，估计是穷得连桌布都舍不得换。他抄起外套晃晃悠悠出了门，咕哝着：“走，先找个地方把房租给解决了，再想想下一步怎么混。”

刚走到街角，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块儿，指指点点，唾沫横飞。柳诗颖好奇，凑过去看热闹，只见人群中间，一个穿着破布衣服的老头正指着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骂骂咧咧。“你个不要脸的，说好给我五百灵石买棺材的，怎么跑了？我老婆子就指望这点钱养老呢！”

中年人一脸无辜，指着老头：“大爷，我这不是出车祸了嘛，重伤，的治疗费您猜怎么着？更高！我这是在筹钱呢，您高抬贵手，等我……”

“筹钱？你他妈拿着我老婆子的棺材费去哪里筹？还重伤？我看你是装伤骗钱吧！”老头越说越气，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领，作势就要打。

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的，劝架的，乱成一团。柳诗颖看着这架势，觉得眼皮子直跳，这跟他那被催房租的烦恼一样，都是些破事儿。

“行了行了，有话好好说。”柳诗颖上前一步，拍了拍手，“大冬天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头和中年人同时看向他，估计是觉得这救命恩人挺讲理。柳诗颖皱了皱眉，这两个人，一个赖账，一个耍赖，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老婆子就要求不高，五百灵石，还要按时还。”老头撂下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