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又一口酒下肚，张诚咂咜咂咜嘴，红烧肉的香味混着酒气在胃里翻腾，挺熨帖。他掏出烟盒，磕出一根点上，对着煤油灯哈了口烟，火星子一明一暗，把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今儿这红烧肉，肥而不腻，瘦肉酥烂，绝了啊！”张诚trinsicly地赞了一句，给自己又满上杯酒。 对面的老鬼慢悠悠夹了口菜，嚼了两口，咂咂嘴：“还行，比你上次那‘吉祥鸭’强点。” 张诚咧嘴一笑：“那是，那是。上次那是我急于求成，火候没掌握好。”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要说搞笑，还得是上次那个要长生果的。” 老鬼闻言，挑了挑眉：“哦？长生果？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要命的。” 张诚嘿嘿一笑：“我知道，要不是老板娘眼疾手快，指不定怎么着呢。” 老鬼的脸色微微一变，声音也低沉了下去：“老板娘没事吧？” 张诚摇摇头：“没事，就是被那小子吓了一跳。那天，有个打扮得很斯文的年轻人，说是要买长生果，结果那玩意儿一落地，就散发出一股子怪味，把老板娘都熏得直咳嗽。” 老鬼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长生果，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它能让人永生，但也会让人失去一切。” 张诚将信将疑：“真的假的？那玩意儿哪能那么邪乎？” 老鬼的眼神变得深邃：“我可是听老板说过，长生果的副作用，就是让人失去记忆，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 张诚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酒杯差点拿不稳：“这……这还有这种事儿？” 老鬼点了点头：“所以，那年轻人要长生果，很可能就是想要逃避过去，逃避那些让他痛苦的记忆。” 张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许吧，不过，有得必有失，谁让这世界有这么多的诱惑呢？” 老鬼叹了口气：“有时候，失去比得到更让人痛苦。” 张诚端起酒杯，和老鬼碰了一下，轻声道：“来，为了那些失去的记忆，干杯。” 两人一口饮尽，气氛陷入了沉默。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映照着两人脸上的表情。 张诚看着老鬼，忽然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也是因为长生果，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