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ay靠在殡仪馆老旧的围栏上，手里揣着刚换好的工作证，心里头跟那股子常年不散的消毒水味儿一样冲撞。火葬场那边，他可是一把手，敲骨灰盒敲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铁皮在他手里跟听话似的。可现在，领导拍板，让他过来殡仪馆当管理员，Relay心里直打鼓。

“嘿，小Relay，来啦？我就说吧，火葬场那活儿，年轻人干不长久。”一个叼着烟、脸上带着烟熏火燎痕迹的中年男人凑过来，拍拍他肩膀，“我叫老赵，以后你就是我殡仪馆的兄弟了。”

Relay接过烟，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赵哥，你这烟……忒冲了点。我是来报到的，还请多关照。”

老赵乐了，眼角堆起皱纹：“客气啥！咱们殡仪馆，讲究的是规矩。你以前是干嘛的？别跟我说烧纸钱糊弄人，那得是老行了。”

“以前在火葬场那边，敲骨灰盒。”Relay老实答道。

老赵“嚯”了一声，把烟在围栏上磕了磕，“行啊，你那手艺，绝对派上用场！不过现在啊，你得改改，在这儿得当管理员，眼高手低可不行。”

Relay心里嘀咕，管理员？听着简单，可这殡仪馆地方大，又是人心风俗敏感的地方，当个管理员得 deals 不少。他这刚来，脑子里就开始冒想法。

刚安顿下，Relay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年轻围在一起，指着刚运进来的地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

“妈的，这箱子都坏了，里面骨灰都洒出来老鼻子了！” “谁他娘的弄的？这都第几个了？昨天那个不是也塌了？”

Relay皱皱眉，走过去。“怎么回事？”

为首的小年轻抬头，看到Relay，眼睛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新来的？管你屁事！死了的人，死得跟狗一样，连个像样的箱子都买不起，晦气！”

Relay心里冷笑，这帮小年轻人，真他娘的没见过世面。火葬场那边，人过百，坟头乱，可人家那是按部就班，一把火，一个骨灰盒，明明白白。这儿倒好，连棺材都成问题。他刚来，就得看这出戏？

老赵叹了口气，凑过来小声说：“别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