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秒！”耳机里老哥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你特么是挂机吗？！”小鱼感觉自己嗓子眼都给堵住了，喉咙里黏糊糊的，像塞了个烂番茄。他眼神发直地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红得发黑的数字，脑子里嗡嗡响，什么战术，什么操作，全TM飞走了。

“我……我没挂……”小鱼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手指却像灌了铅一样僵在键盘上。对面ковы的冲锋枪已经响成一片，他们那帮孙子仗着人多，literally把高地当成了厕所，咔咔一顿喷，子弹简直能把屏幕打穿。

老哥在那头直接破防了：“都这时候了还特么找借口！你知道什么叫送人头吗？你就是个行走的ATM机！”

小鱼能感觉到脸在发烧，他握着鼠标的手心全是汗，鼠标垫都给摩挲出几道毛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他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缩小的血条，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躲。

“冲啊！别管他！”老哥的喊声越来越急，“难道我们要被这帮废物拖死在这里？”

“不……冲不过……”小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看着自己那身绿得发亮的装备，简直就是个移动靶子。对方几个还在高地没下来的鬼子，隔三差五就往他们这群残兵败将堆里扔手雷，仗着视野好，躲在角落里疯狂输出。

“废物！都是你TM的废物！”老哥的怒吼几乎要把小鱼震聋了。

小鱼咬着牙，手指终于动了。他操作着那个被他取名叫“小土豆”的脆皮角色，一个翻滚，试图避开那些致命的手雷。屏幕上弹幕飞过，爆炸的火光把他映得通红。他感觉自己的操作都变形了，明明平时挺熟练的技能，现在怎么按都感觉不对劲。

“这局没戏了，这局真没戏……”队友里有人开始淦了，“都怪那个坑王，我们冲都冲不上去。”

小鱼的心彻底凉了半截，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看着那个红得发黑的倒计时，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老哥带着一路往下送。

“都王者的锅……”小鱼低声嘀咕，眼泪差点没绷住，“这局真的都是王者的锅。”

游戏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弹幕里一片“GG”，还有几个带着嘲讽的表情包。小鱼默默地看着那个惨烈的战绩，自己从头到尾没打过几个像样的输出，愣是像块拖油瓶一样拖垮了整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