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日头……我顶着个黑眼圈，揉着发胀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件油腻腻的T恤，裤腿卷到脚踝，明显不是自家的床。“操，上错了床？”我骂了一句，趿拉着拖鞋就想往外走，结果刚一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个穿着囚服的老头，脸上挂着伤，嘴角流着血，眼神那叫一个瘆人。他手里还提着个破铁桶，桶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散着一股子刺鼻的酸味儿。“你……你怎么在这？”我往后退了半步，心里咯噔一下。

老头没说话，只是冲我咧嘴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子，不认得了？也好，省得我费唾沫跟你说。”他一边说，一边把铁桶往我面前一放，桶里的液体溅出来几滴，正好掉在我脚边。“尝尝这个，叫‘百草枯’，专解‘百毒不侵’之渴。”

我下意识地缩回脚，心里直犯毛。“你他妈要干嘛？！”我厉声问道。

老头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干嘛？当然是送你上路！”他扭头朝外面喊了一声，“水生，把那小子带上来！”

一个身形佝偻的小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麻袋，麻袋里传来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老板，人不在了啊……”小老头头也不抬地说。

老头一巴掌拍在小老头脸上：“死东西！人呢？！”

小老头捂着脸，哭着说：“老板，我……我把他扔河里了……那小子太硬了，水灌了半肚子还没死……”

“操！”我大骂一声，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抄起桌上的铁棍就冲了过去。老头见状，也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带……带种！来得好！”

我抡起铁棍就朝老头砸去，他眼神一凝，侧身躲过，同时铁桶被我踹翻在地，百草枯泼了我一身。我猛地咳嗽起来，眼睛直冒金星，但还是死死盯着老头，不给他任何机会。

老头见我浑身是毒，反而更加兴奋了：“哈哈哈！小子，这回看你怎么办！”

他一跺脚，地面突然塌陷，我整个人都掉进了土里。泥土扑了我一脸，我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就在这时，老头从天而降，手中匕首直刺我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