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个宿醉般的头疼从炕上爬起来，窗外日头已经晒屁股了。他捶了把自己胸脯两下，昨晚为了给村头王婶修那台老得掉渣的收音机，折腾到半夜，愣是把自己熬成了国宝。这可是他回村里后头，第一次动真格接的“私活”。

手摸到耳朵边上，林凡习惯性掏出那副老花镜戴上。嘿，镜片后头，他还能清清楚楚看见昨晚拆开的收音机里，那几根比头发丝儿还细的电子管正闪烁着微光。这“摸金过电”的能力用起来是真上头，顺便把一堆老古董级别的电器都给你盘活了，连带里面那些快散架的线路板，都能给你整得焕然一新。可这么一来一回，也真把人给消耗了。

简单洗漱，囫囵吞了两个馒头，林凡就揣着口袋里那五十块酬金，晃悠出了门。村头王婶听说能修好收音机，今儿清早送来的鸡蛋，还特意特意炒了俩。这人情，比那五十块钱还实在。

刚走到村口，就听见拖拉机突突突的响声。林凡抬头瞅去，只见村长老李开着村集体的那台老旧拖拉机，后斗上绑着一个不大的铁疙瘩，正颠簸得厉害。铁疙瘩旁边还站着俩光着膀子的小年轻，正对着老李抱怨。

“李叔，你这玩意儿弄啥呀？又去哪偷电？”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年轻皱着鼻子嘟囔。 “咳咳，这不是村西头赵家有急事，想借塔信号，咱这铁疙瘩是临时拉来的接收器，得安高点。”老李抹了把汗，上去拍了拍铁疙瘩，“林凡！你小子在不在家？”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一看，这铁疙瘩上还插着两根半米长的天线，周围用绳子和土块支着，摇摇欲坠的样子，活像随时都要散架。林凡笑了，“李叔，您这塔是有点先天不足啊。”

老李哈哈一笑，“可不是嘛！借咱村那台老电视机信号，总是时有时无的。寻思着弄个这玩意儿，再拉根长线，兴许就能稳当点了。谁知道这玩意儿太轻，安不好就晃荡得慌！”

旁边那个年轻点的叫小王的年轻人凑上来，挠了挠头，“林哥，要不你帮帮忙？俺们弄这玩意儿也没经验，差点没把铁疙瘩给碰歪了。”

林凡瞅了瞅那摇摇欲坠的铁疙瘩，又看了看旁边小王和另一个胖乎乎的小伙子，心里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