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个宿醉般的头疼从炕上爬起来，窗外日头已经晒屁股了。他捶了把自己胸脯两下，昨晚为了给村头王婶修那台老得掉渣的收音机，折腾到半夜，愣是把自己熬成了国宝。这可是他回村里后头，第一次动真格接的“私活”。

刚下炕，娘就在院子里喊他了：“凡儿，早饭都摆上桌了，赶紧洗漱过来吃。”

林凡应了一声，趿拉着拖鞋进了堂屋。桌上摆着馒头、豆腐脑，还有个小碟子酱菜。他坐下来，扒拉了几口早饭，就觉得脑袋更沉了。昨晚王婶那台收音机，估计是电路里面短路了，他翻遍了工具箱，试了好几种方法，最后才摸到一个松动的焊点，给重新焊上。结果那收音机一开，焊点又炸了，最后他急得直接把电路板拆了，绕了一大圈新线，才算把机器修好。王婶看着焕然一新的收音机，高兴得直夸他，还塞给他五十块钱，说是修电视的工钱。林凡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想着也算是补贴家用。

吃完早饭，林凡打算去镇上转转，顺便买点工具。村里虽然不少人家也配了工具，但林凡想给自己添点新玩意儿，比如那本《农村电工基础》里提到的数字万用表，还有几本专业维修指南。手里有钱了，也不能总蹭村里的。

刚走到村口，就听见一阵吵闹声。林凡皱了皱眉，循声走过去。只见李大壮蹲在不远处的电杆旁，正对着电表发火。

“我说二愣子，你在家瞎折腾啥呢？电表都给你拆了，你咋不说是你自己弄的？”隔壁的王福生指着电表，对李大壮抱怨。

李大壮一脸委屈：“我……我就是看电表老不准，想给它调调……谁知道一碰上，‘啪’一下就炸了……”

林凡走近了几步，一看电表，脸色就变了。这电表是他去年刚给李大壮家换的，质量杠杠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坏？他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果然是内部电路烧坏了。这明显不是碰一下造成的。

“大壮，你老实跟我说，这电表到底咋坏的？”林凡尽量压着火气问道。

李大壮制品头，搓着手说：“凡哥，我……我就是想让电表走得准点，没想……”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林凡打断他，“我现在就给你换一个新的，但你给我记住了，这电表的安装和维修，都是专业活，你不能自己瞎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