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脑子嗡嗡的，使劲晃了晃，眼前还是那灰扑扑的土墙。他爬起来，脚底下踩着的是硬邦邦的土地，不是网吧的瓷砖地。身上那件网吧通宵穿的单薄T恤也换成了粗布麻衣，袖口还磨得发亮，明显是干了不少体力活。

“搞什么啊……”李凡摸了摸下巴，这胡子扎得跟个野人似的，脸上还有点痒。他赶紧摸了摸口袋，摸出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昨晚忘了扔的身份证，背面居然写着“李凡”两个字，时间还是昨天晚上！看来这身体的主人，也叫李凡。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瘦小枯干的老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破碗，看到李凡，眼睛一亮，颤颤巍巍地喊道：“公子！您醒了？”

公子？李凡一愣，这称呼可够复古的。老头走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了碗水：“公子，您昨晚风寒，睡得不安稳，今儿个总算醒了。要是饿了，奴才这就去给您煮点吃的。”

李凡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口。水是温水，带着淡淡的霉味，但还算干净。老头这奴才的称呼，透着一股子熟悉感，像极了他看过的那些旧书里的世界。

“我 这是……”李凡皱着眉问道，“我在哪儿？还有，我昨晚……”

老头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摆手：“公子您别说话，您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说着，就要把李凡按回床上。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昨晚玩游戏，游戏里有个角色受了重伤，然后……然后被主角光环直接带走了。现在看来，自己这身体的主人，八成就是个游戏里的炮灰，送上门的龙套！

“放开我！”李凡挣扎了一下，老头力气不小，但他毕竟年轻。李凡灵机一动，想起游戏里的一个BUG，就是主角光环有时候会随机包裹一些NPC。

“你……你这小子……还敢反抗！”老头气急败坏，抄起手边的一根 quoi（不知道写什么，大概是根棍子）就朝李凡打来。

李凡眼疾手快，向旁边一跃，躲开了，同时大声喊道：“你想杀我？！”这可不是他想的，游戏里主角遭遇不公待遇，主角光环会自动触发，保护主角。

老头一愣，以为自己失言了，连忙解释：“公子，您误会了，奴才绝对不敢对您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