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就走，谁怕谁啊。

傍晚的练习场，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我活动活动手腕，感受着那股子蓄势待发的劲儿，心里痒痒得不行。老李看了看天色，把球衣夹克搭在旁边的水桶上，蹲下身惯常地拾掇他的缝纫机。

“我说老李，”我走到他身边，看着那台落满灰尘的缝纫机，有点好奇，“你这玩意儿，真不像个队形教练该有的东西。”老李头也不抬，手指头灵活地捻着线头，嘴里哼哧哼哧地使力。“练练手艺，消磨时间。手不麻，脑子也不转不动。”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得了吧你，”我笑骂一声，蹲下来帮忙，“别老摆出一副老古董的样子。你不是一直挺懂技术的吗？指导指导我呗。”老李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地开始整理一些零碎的线头和针脚。“行是行，”他终于开口，“你要是真能把手中的球棒抡明白，我就给你讲讲缝纫机。”我没反驳，心想，这还差不多。

正磨磨蹭蹭呢，棒球场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咱们队队服的学员，正围着一个背着包的人指指点点。为首的是小王，那家伙嗓门大，此刻正扯着嗓子嚷嚷：“怎么样怎么样，我说你们看吧，咱们队形教练发话了，这场友谊赛咱们直接放水，让他赢，赢了还能显得咱们心胸宽广，给他台阶下！”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我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敲了敲老李的肩膀。“老李，咋回事？”老李也直起身，皱着眉朝那边看去。只见那个被围着的人，穿着一件不同队伍的球衣，脸上带着几分戏谑，正冲着小王竖起中指，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放屁！老子辛辛苦苦训练，不是为了来演全套戏的！要打就打硬气球，谁他妈怕谁！”

“嘿，这小子，还真有胆子！”小王也不是省油的灯，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觉得自己差点打不过老李，想出这馊主意吧？”

“妈的，你喊什么喊！有本事就来一场真正的比赛！”那个被围住的人，也就是对方队伍的队形教练，把包往地上一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这边。“听说你们队形教练最近挺牛，行啊，那就来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