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周全？”林凡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当初是谁拍脑袋就决定搞这个‘脉冲强化突击步枪’的？不是我！是你们！立项报告签谁的名字来着？是不是集体领导决策，最后拍板的是谁？”

HR女士被林凡这一顿连珠炮问得脸色发白，嗫嚅道：“林总，那是……那是集体的智慧，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嘛……”

“国家号召？”林凡笑了，但那笑声没什么温度，“国家号召的是‘科技强军’，不是‘拍脑袋搞项目’！现在项目黄了，说风凉话的还没呢，你就开始念紧箍咒了？当初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提一句风险太大？现在产品出来了，问题找上门，反倒怪我考虑不周全？”

林凡把椅子往后一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我考虑周全了吗？”他自言自语，“我设计的时候，考虑到射击精度和威力，没想过量产问题？我测试的时候，考虑到性能指标，没想过生产效率？我申请资金的时候，考虑到技术难度，没想过市场接受度？”

他转过身，看着HR女士：“你觉得我考虑周全了什么？是考虑到你们要找个理由向上头交代，还是考虑到我要背这个黑锅？”

HR女士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道：“林总，这不是给您找麻烦，这是规矩……”

“规矩？”林凡哼了一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懂吗？”他拍了拍桌子，“现在项目搁在这里，不是考虑‘有没有风险’，而是考虑‘怎么把风险降到最低，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凑近HR女士，压低声音：“告诉我，你们到底想搞什么？”

HR女士被他看得心惊胆战，犹豫了一下，道：“林总，公司……公司现在压力很大，这个项目如果真的黄了，对我们影响很大……”

“所以你就来找我背锅？”林凡笑了，“好，我明白了。那你说，怎么才能把这个项目救回来？”

HR女士咬了咬嘴唇，道：“其实……其实我们还是觉得这个步枪的技术太超前了，生产难度太大……”

“超前？”林凡打断她，“什么叫超前？什么叫太难？早知道这样，当初立项的时候就该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