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建立工业体系

林凡把那份评估报告往桌上一拍，张主任那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干巴巴地道：“林工，话不能这么说……”

“怎么不能？”林凡斜着眼看他，“我图纸都画好了，零件表都列出来了，就差你们磨叽！现在项目要黄，责任呢？风险呢？你们说风险高，我问你们，要啥自行车啊？”

张主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旁边几个技术员也一个个低着头，估计心里都在骂：这林工说话真是直来直去，不过……他说的好像还真是这个理。

我当时就坐在旁边，心里也挺复杂。一方面觉得林凡有点太冲，另一方面，不得不承认，评估报告里那些条条框框，确实好多都是扯淡。

项目叫“量子纠缠通讯仪”，简单说，就是想搞个超远距离的即时通讯设备。原理上可能，但技术难度，连李总当初都说了，10年能出成果就谢天谢地了。

可林凡呢？拿着我的理论框架，愣是给画出了详细图纸，还列了一堆所需材料。我一看那材料表，就笑了——好家伙，那得多少钱啊？别说我们这个小研究所了，全公司加起来都够呛。

张主任当时就皱眉了：“林工，你这……有点脱离实际啊。”

“实际？”我忍不住笑了，“没钱，技术再好，也造不出来！”

林凡当时没看我，反正他眼睛里全是光，指着图纸上的每一个零件：“张主任，您看，这些材料，部分国产，部分进口。但核心部件，我们可以先造原型机，用现有材料替代。等核心技术突破，再慢慢升级。”

他还搬出了我的数据，说理论模型显示，只要能达到某个阈值，就能实现稳定通讯。他还给我看了他算出来的一个零件精度要求，那个精度，差点把我吓到。

我当时就问：“这精度，现在行吗？”

“暂时不行。”林凡点点头，“但我们可以搞折中方案，先造一个精度低一点的，看看能不能初步验证理论。如果行，再投入资源造高精度版本。”

张主任听得一头雾水，几个技术员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我看着林凡，心里直叹气。这小子，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多难，总能找到一条路。

最后，张主任咬咬牙：“行了行了，先按林工说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