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白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钢针在里面搅动。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潮湿泥泞的地窟里，霉味扑鼻，头顶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提供微弱的光线。冰冷的潮湿透过单薄的衣物渗进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操……这是哪……”庄白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只见这洞穴大概也就十平米大小，四壁都是湿滑的石头，只有一个小小的洞口透进些许光线。角落里堆着一些破烂的麻袋和几个破铁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庄白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背对着他，蹲在地上啃着一个干硬的面包。看到庄白醒了，老头慢悠悠地咽下面包，摸出一块脏兮兮的布，擦了擦手。

“你是谁？绑架我的？”庄白警惕地问道，顺手拍了拍身边的石壁。很意外，这看似简陋的石壁竟然异常坚硬，像是什么机关。

老头直起身，脸上满是皱纹，看得庄白有些发怵。“绑架你？我可没这本事。”老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我是你们的‘引路人’，你可以叫我王五。”

“引路人？什么意思？”庄白皱眉问道。

“引路人嘛，就是把你引到‘那边’的人。”王五神秘兮兮地说，“怎么样，还活着吧？”

庄白一屁股坐到地上，长舒一口气：“总算活着了。”

王五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庄白：“看看这个，这就是你的‘卖身契’。”

庄白接过纸张，借着油灯的微光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自愿卖身契”。

“自愿？”庄白瞪大眼睛，“我不是被你打晕了吗？怎么成了自愿？”

王五叹了口气：“唉，年轻人，事情是这样的。你本来是个杀手对吧？那身手，那眼神，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王五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这里缺个保镖，你正好合适。本想直接绑了你就完事，可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打，一打就晕。”

庄白脸一红：“那你怎么不杀了我？”

王五摆摆手：“杀你？我图啥？我这里虽然不太平，但还算是一个小世界。你是个杀手，肯定懂规矩。只要你不惹事，我就能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