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难受，林涛挣扎着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这是哪儿？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熬夜打游戏，被舍友按在桌子上借游戏币，结果一觉睡到天荒地老，怎么就到了这儿？

周围全是泥土和树叶搭起来的棚子，几个穿着兽皮、头发蓬乱的人围着他，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他们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恐惧？

“族长醒了！族长醒了！”一个细声细气、身上长满疤痕的女人冲过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参见族长！苍天保佑，苍天保佑您脱离了昏迷！”

林涛这才仔细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哪儿？像是……原始部落？可为什么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那么惊恐？他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一身破破烂烂的兽皮，身上还有不少伤口，最惨的是，他右臂少了一截，左腿也缠着脏兮兮的布条，看样子断了骨头。

“我……”林涛嗓子干得冒烟，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摔了一跤，然后就觉得天旋地转了。

“伟大的族长，您受苦了！”那女人哭得更凶了，“那些该死的白胡子人，把您扔在这里，说是祭祀！幸好‘山神之眼’显灵，让我们发现了您还活着！”

白胡子人？祭祀？林涛脑子嗡嗡作响，他完全没印象。他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好像自己昏迷前，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关于原始部落的纪录片，难道……

他想起了自己房间里的那把旧木棍，据说是祖传的“屠龙刀”，平时就闲着没事当擀面杖使。家里老太婆总说他作孽，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想来……

“族长……”旁边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瓮声瓮气地开口，手里还把玩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石头，“您看，这是猎物，还有这些……”

壮汉比划着手里的一排兽骨和打猎工具。林涛这才注意到，除了那几个围着他，棚子里还有很多人在忙碌着，正在搬运木头、搭建更大的棚子，还有一个小孩在笨拙地磨着一块石头，旁边堆放着各种打火石。

“大家……都在努力。”林涛终于找回点说话的力气，他摸索着站起身——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总算是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