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空荡的城市街道上，雨水敲打着柏油路面，溅起一个个模糊的银色水花。林默把自己缩在破损的轮胎堆里，怀里紧紧抱着那把磨得发亮、漆黑如墨的长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冰凉的纹路，他想起三天前，他还是个在大学里啃面包等兼职的学生。

“咔嚓。”一阵轻微的响动从身后传来。

林默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收缩。阴影里，一对猩红的光点亮起，正死死盯着他。几只野狗，瘦骨嶙峋，但眼睛里透着惊人的凶狠，一步步逼近。

“滚。”林默压低声音，右手已经摸向腰间。但还没等他拔出配枪——他身上根本没钱买枪，只有一把水果刀——那几只野狗已经扑了上来。

腥臭的口水喷在脸上，林默反手抄起身边一根废弃的铁管，狠狠砸向最近的一只狗。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他胃里一阵翻滚，但他没时间恶心。第三只野狗已经撕咬着他的裤腿，尖锐的爪子划破皮肉。

“妈的！”他低吼一声，把铁管猛地捅进野狗的眼睛。绿色的血液喷溅出来，带着绝望的呜咽。另外两只狗惊恐地退缩，但很快又扑了上来。

剑在雨夜里的光芒太耀眼了，林默下意识地将黑剑抽出，剑身嗡嗡作响。他不是在练剑，只是本能地利用剑锋反射的微光，瞄准野狗的关节和要害。第一只野狗的脖颈被划开，第二只的脊椎断了。

不到三十秒，三只野狗哀嚎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林默喘着粗气，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三天前，他还幻想着毕业论文怎么写，现在却要为活着而挣扎。这场该死的病毒爆发，把他熟悉的生活彻底打碎，变成了一个弱肉强食的地狱场。

异能觉醒？呵，狗屎运。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捡来的黑剑，和一颗在刀尖上跳舞的心。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群消息提示。他打开一看，是之前在图书馆认识的几个同学，大部分都失去了联系。

“坐标市中心广场，集合，还要食物和水。”一条消息赫然在列。

林默皱了皱眉。广场？那地方现在是人最多的死亡陷阱之一。他毫不犹豫地关掉了手机，把三只野狗的脑袋用铁管串起来，挂在黑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