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三岁的少爷探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喊了她一声。沈星落勺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她赶紧稳住勺子，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宝贝，别叫妈咪..."话没说完，五岁的小公主晃着小腿走过来，脆生生地补充了一句："妈妈。"

前夫秦漠辰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指了指两个叽叽喳喳的孩子，声音卡在喉咙里，"沈星落，你...再说一遍？"

沈星落深吸一口气，把咖啡喝到胃里去，哑着嗓子道："我说错了吗？我妈咪？三岁认识，五岁会叫，我怎么就成‘妈妈’了？"她顿了顿，加重语气："而且，经你们确认过，我不是你们孩子的亲妈。"

秦漠辰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他结了婚，娶了个白寡妇，那时候她笑靥如花，温婉得像画里的美人。婚后才发现，她连亲儿子都认不全。后来她净身出户，走的时候带走了两个孩子。现在倒好，离婚回来，倒是理直气壮了。

"白寡妇？"沈星落挑眉，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矿泉水，"是秦漠辰你脑子进水了吧？结婚五年，一年不沾身，连亲儿子出生都没见着，你是怎么当的丈夫？"她灌了口水，眼神锐利得像刀："倒是该问问你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

"够了！"秦漠辰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咖啡杯跳起来又摔下去，碎了一地。他脸上的血色褪得更快了，指着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沈星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头跟谁厮混。"

"你说什么？"沈星落猛地站起来，眼睛里立刻燃起火来。她气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离婚，是因为他最后那句话。自从她提出离婚，他就孜孜不倦地往她身上泼脏水，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心虚。

"我告诉你，秦漠辰！"她声音拔高，指着他的鼻尖，"我承认我离婚时脑子不清醒，混在夜店鬼混过几天。可那又怎么样？我至少干净！不像你，娶个不学无术的白寡妇，回去就醉生梦死，现在闹到离婚，还诬陷我？"她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没有你的女人，就不是女人？"

秦漠辰脸色铁青，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沈星落，眼神里从愤怒变成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