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转身刚想走，那老头突然一把拽住他袖子，力道大得惊人，差点把他拽个趔趄。老头枯瘦的手指抠进林诚胳膊，像是铁钳子一样。林诚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哪儿去？"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不说清楚，别想走。"

林诚心里直发毛，这老头怕不是精神真的有问题。他强作镇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叔，我就是……我就是下班晚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休息？"老头冷笑一声，"你小子心里比明镜还亮，还跟我说休息？"他松开手，但没让林诚走，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去路，"告诉我，你到底想查什么？"

林诚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居然连这个都能看出来？他暗自捏了把汗，不敢直视老头的眼睛，含糊道："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老头步步紧逼，"你问得可不止是随便问问。"他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戳了戳林诚的胸口，"那个病号，你最近老往他病房跑，是为了什么？"

林诚被戳得一个趔趄，差点站稳。他下意识往旁边一躲，低声道："我……我就是……"

"装什么蒜！"老头突然提高了音量，"老子清楚得很！你小子就是冲着我说的那句话来的！"

林诚一愣，随即大惊失色。他怎么忘了，他之前随口提过的，关于当年那桩悬案的一些线索，虽然都是道听途说，但老头显然比他想象的要清楚得多。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诚声音发颤，"你要知道，你现在说这些很危险。"

老头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危险？"他摇摇头，"老子这把老骨头，早就经得起折腾了。你小子倒有点嫩。"

林诚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明明被诊断是精神分裂，但每次跟他说话，都感觉对方跟个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比某些正常人更可怕。

"我……我劝你最好别管这些闲事。"林诚退后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晚了。"老头突然拦住他的去路，"你既然来了，就必须有个准备。"

林诚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