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眼神不对劲，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嗓子道："我……我就是去查查医院后头的老宅，有人说我叔公就在那地方出的事……" "哦？"老头嘴角咧了咧，露出两根稀疏的黄牙，"小家伙，你叔公是当年唯一活下来的人，对吧？医院里头，有几个病人……看着挺眼熟的啊。" 林诚脑子嗡的一声，冷汗一下子就往外冒了。他看到老头枯枝似的 手指头又朝他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叫出声。这老小子该不会早就知道他叔公是谁，还用这招吓唬他？ "您……您到底想干什么？"林诚声音发颤，"我就是问问，我叔公没留些后手什么的？" 老头"桀桀"笑了两声，那笑声透着说不出的瘆人。他松开林诚袖子，转身往住院部走廊尽头走，一扭头道："跟着来，有好处看你。" 林诚不敢怠慢，跌跌撞撞跟在后面。走到尽头拐角，老头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黑黢黢的布包，哗啦倒出一堆白骨碎片——正是那种带锯齿的凶器残留物。林诚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胃里翻江倒海。 老头咧嘴一笑："二十年前院里老病理科主任就是这玩意儿杀的，当时就说是意外。嘿嘿，意外哪有这么巧，针扎屁股都能遇到两脚猫。" 林诚手心全是汗，结结巴巴道："那……那您认识我叔公？" "当然认识！"老头突然沉下脸，"当年六个幸存者里，他排行第五。查得太深，没三年功夫就没了。现在倒好，你小子毛了，敢查我们医院后头的宅子？" 林诚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想起叔公临终前那番话："三十七年前的事，别碰……别碰了。"现在看来，叔公当年肯定查到了什么关键线索，结果被老病理科主任灭口了！ "把手机给我。"老头突然伸手，林诚慌忙掏出手机。老头翻出个许久不用的号码，在林诚手机上拨出去："你叔公的徒弟，对吧？告诉他，当年查的东西，都还在。" 通话接通了，老头示意林诚靠墙躲好，自己对着手机压低声音说："老周啊，当年停尸房的账本……还记得吧？第一页，第三行……记一下。"说完直接挂断，又把手机塞回林诚手里。